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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锦年华,苍白了我的回忆

发表日期:2020-10-22 09:25:41 文章来源:散文网

 

其实,我一直想写一篇关于自己的散文,虽没有千疮百孔的故事,但也是有一些故事。

我一直不是很懂江南冬日里的细雨绵绵,总觉得那不是我喜欢的情怀,可是每每遇到它的时候,却总是富有诗意般的伤感。我断不是一个多愁善感之人,有这般情怀或许只因为他也喜欢这样的江南。我把他折进江南的油纸伞中,带着他四处流浪,如今我和他一般也是一个无处安放的女子。

街角的巷口总是喧闹极了,守着窗户,我似乎守住了我眼中的世界。两个人、三个人、一群人……却唯独没有一个人,谁说的,我不就是一个藏匿在深处的一个人。我也忘了,两个人、三个人、一群人是什么感觉,应该很好。

“冯小姐,我们是劳动仲裁…….”真是奇怪,我素来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女子,他们怎么会打电话给我。谁知道呢?就像这雨夜,谁知道什么时候停歇?谁知道,她又开始哪里有了问题?我总是骂自己是一个没有骨气的人,总是唯唯诺诺对待在我心间捅刀子的人儿。

“你他妈有病,姑娘是一个爱国守法的好公民。”我都被这样的自己惊呆了,结果就是我有点孬了,多年来的职业素质也不允许我可以活得真实一些。突然间有点怀念,青春里那个疯疯癫癫的自己,一马当先的冲锋劲。毕竟“小霸王”的称号也不是 白白得来的。“我从来不敢相信,上次一别,此次重逢,你竟变得让我全然陌生。”我也从不知五年之后我们的重逢,我竟然变成这个样子。或许是五年来我一个人走遍大江南北,看过太多一瞬而即的风景、或许是五年来我一个人独坐街角咖啡店,尝过太多口味不一的苦涩、或许是五年来我一个人游走在街道上,试过太多风格各异的服装、或许是五年来一个人欣赏电影,遇到太多看似相遇却离别的故事……我也忘了。

窄小的朋友圈,人都少得可怜,哪还有帮我的人。匆匆忙忙打了社保局的电话…….”你刚才不是刚打过电话吗?”烦躁、抱怨。停息了一会,原来今天不止我一个人脾气不好。她原来做事总是慢我一步,现在竟然学会了快我一步。阅读劳动法,无关情谊,无关情分。有时候,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职员,只有出现问题的时候,才会这般赶紧汇报。“这件事情你不是已经处理了吗?怎么还会……”有时候,真要怪自己,为什么语言文字这么敏感,这满满推脱和责怪让我一时间无知所措。

后来,我原谅自己的胆小了,开始若无其事的处理,四处奔波,一下午的时间生活回归了平静。夜幕美丽极了,我想此时的我一定是别人眼中的风景,谁会在淅沥淅沥的冬夜里,和它们一起共舞。前几日刚 换的碎刘海紧贴着眼睛,模糊了我的世界。我素来是一个优雅的人儿,此时的我优雅极了,优雅的让我麻木的心间也开始毫不预警疼痛起来了。数了一次又一次,可是怎么回事,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背叛了。不……请原谅我的用词,只是我 不够看开,不够放下。

恍惚间,似乎看到儿时的自己,奔跑在北方的夜里,踩着四处水坑里硕大的明月,好不痛快!不知何时,被脚下的石头摔倒了,膝盖上面都是血,她哭了很久,但是都没有人来。我伸过手,抚摸了抚摸自己,那时候的发型真是丑极了。“你要坚强一些,摔倒了自己爬起来就好。”儿时的自己仰着头,满眼泪花的望着我,眸中尽是天真,尽是童真。“其他的人都不跟我玩,我只能和月亮玩。”月牙般的笑容,触动了我。我看着她,也笑得明媚极了。“奶奶不喜欢我……嗯,是的,不喜欢我。母亲不许我说这样的话,可是今天奶奶打我的时候,妈妈也挨打了。”她拉着我的手,眼中尽是疑惑和不安。“你其他的家人呢?”许久我拉着她的冰凉冰凉的手,小心翼翼地问起。“村子里女孩很少,很多男孩,他们都不跟我玩,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,我气不过,总是和他们打架。我有母亲,有父亲,谁说我没人要,我只是……出生的时候,家里穷,才会去别人家,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?”她不安的语气尽是害怕,随后龇牙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。“我现在都不打架了,因为月亮不和我打架,这样母亲会不会开心一些?”捏了捏她黝黑黝黑地脸,“是的是的。”我低下头声音哽咽了很多,母亲一直是希望我开心,虽然我离开故乡五年多了。

我终是回来了,打了个冷战,洗了个热水澡,钻进被窝。屋子里太过安静,一首《春江花月夜》,思绪万千,惆怅万千。婉转悲凉的古筝让我总是不禁想起他,那个多情才子的他。他素爱这首曲子,时常抚琴,卓心爱的女子舞之。前几日梦回南唐,我总是因为他匍匐痛苦死去的模样惊醒,他怎会如此。对啊!我忘了,他爱的国已经被灭了,他爱的人死了,他守得故乡没了。不知不觉,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,如今我连他的模样都不记得了,只是隐约记得他说过“卿有所不知,在下最爱江南,最喜江南也。”我不顾母亲反对,来到你的故乡,可是,你却再也回不来。每每想到这里的时候,我都会沉默很久。只是这一次像个小孩子哭了。

我素来交心的朋友少之又少,很少愿意去打扰他们。他们也知我是一个重情分的女子,总是会以各种理由找我,我都会耐心对待,最后,他们说,请看在多年的情分上,帮他想办法借点钱。我恍惚了一下,这是第几次这般,我看了看我们之间的情分已经消磨殆尽了,透支了,让我如何帮你。我不是一个念旧的人,可是突然间想起十月份的时候,去了桂林,减少了我的忧愁。很少有人给我打电话,除了母亲。“我……实在没有办法了,才来找得你。”母亲偏执和小心翼翼的试 探刺痛了我好不容易温暖的眼睛。“母亲说的哪里话,弟弟结婚彩礼还缺多少?”我屏住呼吸不想母亲听到我的异常。“我,不想你总是为这个家活,我知道,你自小懂事。”母亲很少会说这么感性的话,我记得大学有一次兼职,营养不良晕倒了,她问我,为什么让自己活着那么累。那时候我没有说话,只是安慰母亲自己要自力更生。几年后,母亲不再问了,却已经知道我为什么这般了。收了收情绪“我明天会打到您的卡里。”我宽慰了几句母亲话,因为导游催我上船,便匆匆挂了电话。我已经无心沉醉在桂林漓江,只是想,这么一笔钱我去哪里凑。先打电话给了曾经找我借钱的好友。“我们关系这么好,你就因为几千块钱,苦苦相逼。”“我……””跟你借钱的时候就说,我会很长时间还不了。”“可是你说我急用是可以……”我还未说完,好友抢了话“我现在没有钱,你看在我们的多年的情分不要为难我。”“噢”她便把电话挂了,耳边响起船头阿哥的歌声,但我却久久不能回神。

如今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写下了这篇文章,但我知道未完待续。
    作者:土豆笑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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